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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距離的未來產業聚落-IT整合下的供應鏈管理準備

  我國中小型製造業面對全球化自由競爭以及智慧製造的崛起,卻常受限於無法跟上大企業的發展腳步,在商業上面對更加艱鉅的考驗。在大者恆大的M型發展下,市場的資源已經進入長尾分布多年:大多數的資源與市場都被各行業的前幾名佔據了。因此中小型製造業惟有形成共同戰線方能求取生存與發展。

  戰略上,台灣的中小型製造業在過往是利用自然形成產業聚落的方式來取得廠商與廠商之間的快速配合(Lai et al., 2014)。而現在隨著資訊科技(IT)的發展,距離的藩籬被科技打破了它的限制,原先舉目望去不知所在的廠商開始一個個加入了供應鏈。隨著時間的推進,以形成獨具特色與競爭優勢的供應鏈為目標的聯盟,開始利用打群架的概念嘗試從各巨頭嘴下搶食。

  然而在各自資源有限的情形下,除了產業技術能力外,在特色供應鏈形成前必須面對數位化不足、人才不足的窘境外,還須針對目標市場與上下游進行協同合作,能力上亦須塑造彈性應變能力,才能形成具備足夠競爭力的共同戰線。

  本文描述了利用IT為工具進行供應鏈數位串流(Gunasekaran and Ngai, 2004)時,彙整許多個案經歷過的歷程,在能夠利用平台進行資訊、實體及金流的整合與互通之後,可以在信任的前提下建立策略聯盟。在這樣一個過程中,我們可以從投入供應鏈數位串流的實際案例中看出業者對塑造特色供應鏈的期望與成效,我國政府也在推動智慧製造上不遺餘力,有些政府資源能夠協助產業,亦期望透過本文能夠讓業者參考。

IT供應鏈數位串流的下資訊共享與信任

  面對激烈競爭,廠商要利用IT進行供應鏈的串連,藉由資訊的流通與數據分析,進一步提升競爭力。透過供應鏈數位串流,可以解決生產時的問題,帶來廠商需要的效益,例如交期準確、品質提升、庫存降低、彈性生產…等。廠商導入的過程大多將經歷以下三階段:設備數位化、人才知識化以及資訊平台化,就像是成長過程,先讓產線機台會說話、說的話有人能夠理解以及理解之後能與其他夥伴溝通。在的過程中,企業大多逐步踏實的經歷過下述階段:

  (一)設備數位化:中小型製造業在基礎上,大多未達可直接導入供應鏈數位串流的階段。在起始的時期,製造業者們必須先讓產線機台能夠提供量化的數據資訊,讓數據會說話。於產線機台的數位化過程中,會建議強調數據蒐集之軟硬體一致化,以利塑造隨時間發展自發形成溝通標準,例如廠商可與政府的智慧機上盒(SMB)計畫連結,透過IT技術,讓機台不分新舊都能夠提供數位化資訊。

  (二)人才知識化:在調查許多的中小型製造業中顯示,經常在人才缺乏或人才及設備匹配上遭遇困難。為達內隱知識外顯化、外顯知識數位化之能力,廠商在設備數位化後必須在高階主管的支持下,引入專業的知識輔導以及訓練,培養廠商內人員的數位知識能力,才能讓數位資訊具實質意義,也確保未來具足夠能力發展供應鏈數位串流。

  (三)資訊平台化:建立供應鏈數位串流除了讓機台對機台、機台對人、人對機台能溝通之外,也需要讓廠商與廠商之間能夠溝通。具體而言,可以透過資訊平台化建立共通的交流標準,使供應鏈成員之間能夠像在廠商之內一般,於資訊、物質與金錢上進行數位串流。以個人經驗而言,對於致力於此階段的廠商建議可於平台化之前重點評估資訊與系統介接可行性及資訊複製能力,使異質系統能夠相互連結、領域知識能夠落實現場,還能進一步避免重複建置之浪費。

  本階段的目標是讓供應鏈不再是各自獨立,而是網絡一般的連結。要做到這點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所需投入的人力、物力均相當可觀,然而廠商卻能夠透過參與政府相關計畫,例如工業局的智慧機械-產業聚落供應鏈數位串流暨AI應用計畫,一方面第一時間感受整體產業與政策的發展趨勢,一方面降低資源壓力與風險等級,讓政府協助產業升級轉型。

  然而在建置供應鏈數位串流,尤其是建立對外平台上,必然得面對資訊共享的議題。在過去訪問廠商的過程中,可以發現國內傳統業者大多傾向各自掃門前雪,在保有秘密為競爭利基的觀念中,避免讓自己廠商的內部資訊讓外人知道。接觸過的案例中,除了因為下游大廠(顧客)的訂單壓力而不得不接受要求將資訊透明化之外,通常並不認為交易以外的資訊應該被透露,更遑論相互取信的營運資料與形成共同戰線的策略資訊了。

  資訊共享的最先考量就是信任,信任就是讓合作能夠長遠的基石,也是策略聯盟形成的基礎。在產業中雖然很多廠商有對於上下游廠商的能力評鑑機制,但是信任不只是理性的判斷,有時更需經過時間與情感上的共鳴:依據共同目標而產生的共同戰線(Swift and Hwang, 2013)。若是想要強化或是評鑑信任關係,以學理來說有這些方式能考量:

  1.過程:透過企業間合作經驗持續影響,長期持續可靠的合作關係能強化相互的信任。

  2.特徵:各企業的背景與文化越相近,思考邏輯與應變配合的一致性越高,信任越強。

  3.規範:透過共同利益或關係人的居中協調,以及契約的規範來約束與強化信任。

  4.科技:藉由科技的進步,第三方認證、產品履歷的導入也能夠強化信任關係。

  資訊透通隨著時代演進越來越容易,但是信任卻很困難,然而資訊透通卻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之上。透過以IT為工具,建構更具競爭力的供應鏈可以將平台作為媒介,一步步建立在產業環境之中的策略聯盟。

供應鏈數位串流的期望與成效

  經由蒐集並分析了近3年在供應鏈數位串流投入總資金超過千萬元且實際執行的12家廠商資料,並彙整集結的這些先行者們的問題與預期效益。在每一間廠商的執行過程中,都經歷了從想法盤點與規劃、實際分析與建置到效益驗證與決策的過程。部分廠商也許尚未完全完成,然而卻沒有任何停止或中斷計畫的傾向,可見供應鏈數位串流必然都給廠商帶來助益。

  在廠商與廠商之間,9家面對了與上下游交換資訊不即時的問題。問題除了以人力進行物流的追蹤,耗時且經常達交率不佳與成本高昂外,對上游經常出現物料與製造排程之間無法配合,而下游則訂單變化不穩且對不良品追溯不佳的狀況。解決方案中,6家採用了建立平台的方式,將廠商間資訊的顯示與操作進行了即時化,而3家採用了利用系統蒐集數據,對庫存、生產或加工進度、發布訊息等數位化的方式,試圖解決問題。這9家對於上下游之間的供需預測,都有更進一步發展的機會。

    而在廠商之內,則以對於排程的精進與品質的把關為主要目標。於面對的問題上,除了需要應對上下游的供應鏈成員的狀態調整廠商產線與製程,也需要為了建立長期信任與合作的關係穩定產品品質。解決方案中,有6家以建立即時產線機台可視化或管理系統的方式,5家對產品良率導入了從即時回報到人工智慧(AI)判斷等程度不等的作法,其中更有1家兩邊齊頭並進。更令人驚訝的是,這12家之中已有3家將廠商製程資訊對其供應鏈進行大量揭露。

    在這12家廠商的目標之中,半數以上希望在廠商與廠商關係上,能藉由縮短交期、提高達交率來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其中更有數家希望減少雙方的庫存備料而達到一體化。而在廠商之內對供應鏈的影響上,均希望藉由快速反應需求或產品品質可信的方式取得合作夥伴的信任,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

建置前必須目標明確

  在上述的資料當中,我們可以看出大部分廠商在供應鏈數位串流願意藉由系統或平台的方式進行資訊共享,其中更有25%的廠商願意將共享的資訊從單純的交易層面向內延伸至營運層面。然而遺憾的是,目前仍沒有見到策略層面的供應鏈串聯,也許這還需要一點時間發酵,畢竟這一股潮流才剛開始(Daneshvar Kakhki and Gargeya, 2019)。

  對於供應鏈數位串流的過程、基礎與趨勢有了初步認識之後,接下來也許從截至目前為止的所見所聞中,可以對業者該如何著手開始建立特色供應鏈一些建議。

  首先,在這個議題之上,業者當然能夠自行開始辦理,然而從過去經驗數據中可以看出,在缺乏專家或顧問協助的情形下,執行上經常無所適從或者起步錯誤。但若業者能夠讓有經驗、有能力的專家帶領,相信會事半功倍。

  其次,在以供應鏈策略聯盟為目標的過程中,大致會以過去-現在-未來的順序先進行盤點與規劃,大致簡述如下:

  (一)現況盤點:了解目前所處供應鏈的現況,包含產業狀況與各家廠商的數位化程度。

  (二)問題面對:找出主要面臨的問題與供應鏈成員彼此之間的共同利益基礎,例如面對庫存過多、達交不佳、良率過低等問題。

  (三)成因解析:問題面對中的問題經常只是表象,因此需要更進一步釐清實際的痛點與成因,才會是真正要解決的重點,例如庫存過多經過問題拆解、排序與分析後,可能真正的原因是銷售預測不準確、製程數據不準確等。

  (四)預期效益:估算對於供應鏈成員之投入以及可帶來的效益與成效,預期能夠共享的利益。

  舉例來看,某中部鋁製家具製造業者,為了其出貨的品質控管困擾多年,為了交貨延期傷透腦筋,已經嘗試多種解決方法,例如全面品檢、協力廠派駐人力…等,最後應用了供應鏈數位串流,透過建置智慧供應鏈整合平台系統,了結廠商多年困擾。

  業者讓供應鏈合作供應商於平台系統輸入出貨與產品資訊,配合物聯網系統蒐集供應鏈關鍵製程與品檢參數之大數據,解決追溯異常品問題,累積資料利用AI建置異常預警模型,減少異常,提升效率,並利用實際透通的數據準確評斷供應商能力,信任值得信任的夥伴,讓合作更緊密,也即時監控生產進度、庫存,所有狀況在可視化的戰情室一目了然,藉此將供應商不良率從1.76%降低至0.5%,也讓交貨延期處理時間,由2個工作天縮短為即時處理,讓客戶更滿意,也提升生產效率18%。透過利益共享,讓整體供應鏈更具競爭力。可見其顯著成效,著實期望能夠讓我國業者皆能夠儘速著手,建立獨特競爭力。

  最後,建議有意進行供應鏈數位串流的業者,在實際執行執行的過程中,一定要包含規劃試行與整體導入,階段性地進行概念驗證(Proof of concept),以及實際建置後的服務驗證(Proof of service),增加投入的穩健,也讓參與企業更有信心。也需要定期重新檢視與上下游之間的合作模式,在全球化的時代之中,才能夠讓我國業者一同握緊手中的鏈結,共同面對盤據在眼前的巨獸。

 

參考資料

Daneshvar Kakhki, M., and Gargeya, V.B. (2019). Information systems for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analysi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duction Research 57, 5318-5339.

Gunasekaran, A., and Ngai, E.W. (2004). Information systems in supply chain integration and management. 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 159, 269-295.

Lai, Y.-L., Hsu, M.-S., Lin, F.-J., Chen, Y.-M., and Lin, Y.-H. (2014). The effects of industry cluster knowledge management on innovation performance.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67, 734-739.

Swift, P.E., and Hwang, A. (2013). The impact of affective and cognitive trust on knowledge sharing and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The Learning Organ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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